Tuesday, March 07, 2006

第一次

以置信,我的第一次竟是這樣倉促的情況下完成。
才發現,原來講和做是兩碼子的事情。已經忘了在怎樣的情況下答應寫停看行,一直都覺得沒關係,反正時間多得是,等到要交稿才焦急的發現時間不夠,結果苦了自己。
朋友跟我說,把自己blog裡頭的文章弄下來不就得了。呵呵,我也想這樣,可是裡頭的文字連自己都看不下去,還敢奢侈甚麼。
於是,在慌亂之中,我開始了痛苦的爬格子,4個小時,中間還包括了跟損友哈拉、把老弟送去車站。
凌晨2點,我終於搞定了,然後才發現,吃下去的感冒藥並沒有讓我愛睡的感覺;原來,好多夜貓子在陪我,雖然我並不知道我的朋友們怎麼這麼夜還在線上。

藍色探戈

我沿著緣份带你來的路
從南到北 看著道路兩旁
揣測著你的心情
椰樹林立的兩旁
似見你來時的臉龐

我走著你離我而去的路
從北到南 穿過大街小巷
淚珠兒悄然落下
田邊電杆上落單的鳥兒
我的思念 你聽見麼?

好久不見


我的前度同居女友,見面嘛,還是親一個......muakkkkkkkk(我們不是蕾絲邊^_^)

下圖:Pinky,即將嫁為人婦的Sandie&Fish



不是好就不見,而是好久沒有三人行。
Pinky在email那頭說,這是歷史性的一天。哈哈,我覺得最經典的還是那句:我们三个婆娘终于在有时间、有闲情、有机会,更没有其他人阻挠之下。。。见面啦(這女人果然死性不改,一語雙關)
我们還是没有履行当年的诺言:各别踩穿着2、3和4寸的高跟鞋,泡在高檔的咖啡廳。不過,我們坐在KIMGARY里頭,還是那樣小聲講,大聲笑(應該很恐怖)。

希望不會嚇壞可能經過的帥哥,哈哈



Sunday, February 26, 2006

心中的日月


開雙眼,又是一個熱爆的早晨。根本不想結束和周帥的約會,可恨的太陽,魔掌伸來破壞這美麗的相遇。
跳上大猩猩,想要在蜿蜒的山路上找到平衡,無奈,街上上演著一場又一場的世紀大逃難。恐龍在路上噴火、人類拉著那欲爆裂的青筋在怒吼....慘境!
突然,腦海里出現了一幕幕和你在雪地上堆雪人、打雪戰的畫面....在冰天雪地的南湖公園羡慕著溜冰者自由的冰上起舞、樹下(呃...不該看的畫面)....長春,我們曾經的香格里拉,雖然那冷得令人顫抖。
你口中的香格里拉在東瀛,說那如仙境般的美麗,是一生的追逐。你問我,心中的日月在哪裏,我指著心,笑著告訴你,在這裡。
不管是中甸藏語的香拉巴、英文的香格里拉、还是心中的日月,那都是我們夢寐以求的世外桃源。我是懶人,所以它就在我的心中,一個很靠近自己的天堂。

Saturday, February 25, 2006

非战之罪


你說真理永在,要我放開
我很無奈,卻也悲哀
一場連自己都不清楚的戰爭
因爲人的無知 無辜遭罪
停止吧 這場殘酷的戰役
終止它 別再牽連無辜
閉嘴吧 算我扮清高 當我住山岜
我只想當平凡人 雙面人不是我的強項

Saturday, February 04, 2006

The Lost Genaration


7歲的小侄女吃飯,小瓜突然對我說,“姑姑,我很忙的噢。”哇,差點咽到,這小瓜口中總會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。
於是,魚就開始像老姨那樣,囉里八嗦的講起大道理。哈,這樣的溝通果然沒奏效,小胖妹的反駁讓我覺得,大人們正剝奪著他們的童年。
她說,放學後她要留校補習,1點回家,吃飯洗澡睡覺,這時候時鐘應該在2時整。4點補習,休息1小時(包括吃飯洗澡),7點補習,大概9點回家……哇,比我高中的時候還忙。
突然想起,侨居巴黎的美国女作家格特鲁德斯泰說,一戰後以海明威爲首的作家都是迷惘的一代。這些參加過歐洲大戰甚至沒有參加過戰爭的作家,反映了20年代年輕一代對前途感到迷惘和遲疑。
我們的迷惘一代,並不是環境的形成,而是人們怕輸的心理所造成,加注在他們身上的盡是我們的行爲。
他們是迷失又忙碌的一代,也是可憐的一代。或許有一天,他們會帶來更好的未來,也或許會出現像海明威那代人對生活的悲觀。只是,顯現在我們面前的事實是:自私、冷漠、愛比較的孩子。

Thursday, January 26, 2006

年年有魚(餘)

















有的沒的、大的小的、老的少的……不管是誰,只要是人,新年快樂哦^_^
zhiling已經便秘了好多天,所以才會這樣“肉緊”,別怪她

Monday, January 23, 2006

花語


我不是沒有夢,

只是不敢想不管晴天、
陰天或下雨天不論春天、夏天、秋天還是冬天
只希望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有你的參與
我不會甜言蜜語
更不懂怎麽讓你明白
向日葵很簡單永遠向著太陽
綻放最美的笑容

Wednesday, January 11, 2006

無言

公子在msn那頭問:爲什麽用‘保佑我’。語塞。那是心裏想說的話……不要問爲什麽,Fish做任何的事情,很少交代,隨心所欲。
豬頭又問,怎麽最近常掛在線上,是不是和Anata聊天。哈哈,這個問題很勁爆,搞得我不知如何回答,靈光一閃,突然覺得這變得很簡單,謝謝大家關心哦。
真的,很多東西沒有爲什麽,只是突然有一天,覺得生活很無聊,於是,又回到了過去在線上聊天的日子……突然那個叫思念的細胞活躍了起來,所以,我常虛擬空間,尋找我想念的人,然後送上祝福,就是這麽簡單。